飘落在非洲大陆的欧陆风情(十一)——殖民与发展

Feb.18.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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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annesburg—Proteria—Johannesburg

到南非的第二天,我们要去太阳城,途经南非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著名的先民纪念馆就在城郊一座小山上。

Mondior的早餐虽无法和Palace媲美,但却有中国范——白粥和炒面,味道还过得去吧,至少爸爸吃得很亲切。

纪念馆很宏伟,用土黄色巨石建成,典型的非洲颜色。建筑物四角嵌着四个石雕巨人,都是白人男子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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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先民不是黑人吗?带着疑惑,走进纪念馆。

10点,Frank到达大堂,今天要前往南非的行政首都——Proteria。1652年,荷兰殖民者跨越海洋登陆开普敦,移居南非,这些殖民者大多是农民,荷兰语中“农夫”——Boer的发音是“布尔”,所以南非的荷兰裔后人就被称为布尔人。1855年,Marthinus.Wessel.Pretorius(马蒂纳斯·比勒陀利乌斯)创建了Proteria,以他的父亲——布尔人领袖Andries.Pretorius(安德烈斯.比勒陀利乌斯)和他的母亲Ria的名字命名;而他本人则是唯一曾身兼德兰士瓦和奥兰冶自由邦总统二职的人。1860年,Proteria成为德兰士瓦共和国的首都;1900年被英国占领;1910年,Proteria成为白人种族主义者统治的南非联邦(1961年改为南非共和国)的行政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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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10月到11月,正逢春季的城市,百花盛开,特别是街道两旁的紫葳,浪漫的紫色铺满整个街市,全城为此要举行长达一周的庆祝活动,所以Proteria又得名“紫葳城”。

空旷的大厅正中摆放着一口花岗岩石棺,上面刻着不认识的文字,大概是荷兰语吧。抬头望穹顶,一个椭圆状小洞,斜着穿透屋顶,通向蓝天。每年12月16日中午12点整,阳光会通过这个小洞,正好照射在这个石棺上。用天文学的准确计算来纪念的日子,一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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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8年12月16日,大约500个被新来的英国人赶出沿海家园的南非布尔人(Boer,荷兰语农民的意思,南非荷兰人后裔),他们在领头人比勒陀利亚带领下,赶着牛车向北迁徙,进入了南非原居民祖鲁人的领地,与大约2万名祖鲁人进行了一场殊死拚杀。他们用牛车围成圈,把女人和儿童放在中间,在“牛车掩体”的掩护下用火枪击退了手持长矛的祖鲁人,以三人受伤的轻微代价取得了胜利。3000名祖鲁人的尸体将战场内的河流染成了红色,那条河因此改名血河,那场战役就叫做血河战役。布尔人从此在南非腹地站稳了脚跟,开疆拓土,建城立国,城市以比勒陀利亚的名字命名,后来成为了南非的行政首都。12月16日,也成为了南非一个特殊的日子。

在这个地球上,南非尚属于一个年轻的国家,没有延绵的历史,也没有太多的古迹,坐落在比勒陀利亚南郊自然保护区的一座山丘上的“先民纪念馆”也被称之为“沃特勒克斯纪念碑”,可能是南非最有故事的地方了,而她的存在又参杂着太多褒贬不一的评论。民族的尊严和社会的进步又何止是在南非才有的矛盾。

看到此时总算明白了,纪念馆所纪念的先民,并不是南非黑人原居民,而是那些打不过英国人、被迫进行大迁徙的南非荷兰人,即布尔人,他们打不过英国人,却战胜了原居民祖鲁人,并最终建立了南非共和国。胜者为王,谁是南非的先民,当然由胜者说了算。

19世纪中期,大批的布尔人为了逃避英国管辖,建立自己独立的国家,不惜抛弃牧场、房子,携老带小驾着牛车,赶着牲口离开开普半岛向东北部迁徙,这场人类史上艰辛的大迁徙从1834开始,断断续续经历了许多年,直到1854年2月17日在奥兰治河与瓦赫河中间的地带,建立奥兰治自由邦,1856年,布尔人在瓦赫河的北部地区建立了TransvaalRepublic(德兰士瓦共和国,意为“跨过瓦赫河”)。上千公里的跋涉,途中遇到了万千艰难,其中在1838年12月16日和土著祖鲁人在恩康姆河河套的一场“血河之役”不仅改变了布尔人的命运,也彻底改变了南非的历史进程,在南非历史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布尔人的后人们为了纪念他们的先驱,1938年12月,在取得胜利的地方,建造了这座宏伟的建筑,历经11年,于1949年12月完工。

从1949年先民纪念馆建成起,每年12月16日中午12点,那一束阳光都会准时照耀在那个象征白人先民的大理石空棺上,照亮那几个字:ONS
VIR JOU SUIDAFRIKA. 导游说,那几个字的意思是:一切为你,南非。

先民纪念馆由著名建筑师Gerard
Moerdijk设计而成,自建立以来,获得了无数的奖项,并在2006年荣获非洲最佳博物馆的称号。

纪念馆由64块雕刻着四轮牛车的花岗岩围墙围绕,象征当年布尔人拒敌于牛车之外,这个敌,就是南非黑人原居民。1994年之前南非实行的种族隔离政策,大概就是起源于这个“牛车掩体”吧。

纪念馆的黑色锻铁大门及长矛图象征着祖鲁国王丁刚的威力,在“血河之役”中,布尔人用64辆牛车围成了临时阵营,用以阻止ZULU人的袭击,而由64个魔石花岗岩组成的大型牛车阵营正象征着对纪念馆的保护,只是现在围墙上的“牛车阵”,每辆车高达2.7米。

二十年前,曼德拉成为南非首位黑人总统,种族隔离政策随之废除,先民纪念馆那圈“牛车掩体”的象征意义不复存在。我觉得黑人兄弟是宽容的,他们成为南非的主人之后,依旧精心保护着这座先民纪念馆,让那个象征布尔人先民的空棺,继续在12月16日那天,沐浴在那束温暖的阳光里。也许他们早就把那个空棺看作是民族融合的象征,无论是布尔人还是祖鲁人,都是南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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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为你,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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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12月16日中午12点整,阳光通过上面第一张图那个椭圆小洞,照在第二张图的石棺上图片 9
纪念馆角上纪念布尔人先民的巨大石雕图片 10
纪念馆正面铜雕,一位母亲保护着两个孩子图片 11
纪念馆顶层回廊图片 12
透过车窗拍摄的比勒陀利亚父子雕像

先民纪念馆是一座高41米的方形建筑物,雄伟而庄严,是用自由邦省Parys地区的红色花岗岩建成的。前方矗立着一座由安东范沃尔乌雕塑的青铜雕像,展示的是一位妇女和她的孩子们,以纪念布尔先民妇女和她们的家庭;在底墙上方雕刻的黑角马象征着非洲存在的危险;前门上方的花岗岩石上雕刻着一个水牛头,水牛是南非最凶猛的动物之一,象征着对纪念馆的保护,对外敌的抵御;外部上方的四周飞檐采用了锯齿三角图案并呈之字型婉蜓曲折环绕,象征着水土肥沃,突出表现了先民丰富的文化遗产;在建筑外侧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一个白色花岗岩雕像,其中三位是著名的先民领袖——Pretorius父子和联合阵营总督Piet.Retief,另一位无名氏象征着所有其他的先民,他们分别肃立在四个墙角,守卫着纪念馆,也守护着英雄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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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厅,
巨大的高穹,大理石地面以及匠心独运的壁雕向人们讲述了大迁徙时期的历史事件和先民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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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雕由27幅Quercetta意大利大理石浮雕组成,中楣建筑总成本为60,000英镑,原材料的总重量达360吨,凿刻后的重量为180顿,由四位雕刻艺术家Hennie.Potgieter、Peter.Kirchhoff、Frikkie.Kruger和Laurika.Postma从1942年起,历经多年完成。虽然壁雕是由四位雕刻艺术家分工完成,但整体风格如出一辙,人物形象生动,栩栩如生,仿佛能听到他们在迁徙途中喜悦时的欢笑、悲伤时的哭泣;这组浮雕不仅描绘出了大迁徙的政治历史意义,也展现出了它在社会文化方面的巨大成就。

信仰支持着布尔人去开辟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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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艰苦的迁徙环境中,动物和动物的骨头成为了孩子们的玩伴和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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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迁徙途中,联合阵营总督Piet.Retief同祖鲁部落的首领——丁甘,达成协议,布尔人协助祖鲁人打败其它部落,而祖鲁人则允许布尔人建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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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阵营帮助丁干打败了其它部落,但1838年2月6日,总督Piet.Retief和他的先遣部队中了丁干的“鸿门宴”而全部遇难。据说当时遇难者共有117人,通向纪念馆的117级台阶就是为了纪念他们而设。

跪在丁干身后的仆人的右手,是丁干的人肉痰盂。站在中间戴礼帽的男孩,是Piet.Retief未成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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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祖鲁人对布尔人展开杀掠,包括尚未成年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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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上的祖鲁人右手举着一支火把,据说原来应该是个婴儿,因为太过残忍,才改为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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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8年11月20日,Andries.Pretorius(安德烈斯.比勒陀利乌斯)率领一支由464人组成的援军从纳塔尔地区赶来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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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这支队伍在恩康姆河河套上用64辆牛车摆下了作战阵势——牛车阵。丁刚错过了夜袭的时机,1838年12月16日凌晨,布尔人依托有利的环形牛车阵,用先进的火枪击射祖鲁人的长矛盾牌,这一战,祖鲁人损失惨重,伤亡3000多人,鲜血染红了恩康姆河,这一战也就被称为“血河之役”。“天时、地利、人和”往往是以少击多,以弱制强的必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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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9年1月,双方签订“和平协议”,丁干被迫将图格拉河以南的大片土地割让给布尔人,并交付数千头牲畜和若干吨象牙作为战争“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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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0年丁干的弟弟乌姆潘达夺其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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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争中,布尔妇女们表现出了她们的坚强、睿智和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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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民们用汗水和血泪为他们的后裔开辟了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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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巨大的拱形窗口,镶嵌着比利时风格的玻璃,地面的大理石水样图形,向四处流淌蔓延,象征着冲向自由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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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地下室的纪念塔礼堂是纪念馆的中心聚焦点所在。
“cenotaph”的意思是“衣冠冢”,因此,它也是联合阵营总督Piet.Retief和其他所有在大迁徙中牺牲的移民先驱的象征性的安息地。每年的12月16日正午12点,太阳光会通过纪念馆的一个穹顶开口照射到衣冠冢,落在语句“ONS
VIR JOU
SUIDAFRIKA”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一切为了你——南非”。GerardMoerdijk解释到:太阳光线的照射象征着上帝对于移民先驱的生命和工作的祝福。在礼堂的四周挂着各个时期布尔共和国的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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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迁徙的百年庆典间,南非白人文化组织举办了一个国家范围内的收集移民先驱纪念物的活动。此次活动所收集到的大量物品都暂时存放在Hartenbos,人们想要有一天在先民纪念馆自己的博物馆里陈列这些纪念物。当时,德兰士瓦省的女性老前辈Kotie
Roodt-Coetzee女士就曾努力想要创办这样的一个博物馆。1960年,一个新的“先民博物馆”最终在当地被建立起来。历史文化博物馆一直管理着这个博物馆,直到2000年,先民纪念馆和自然保护区的董事会最终接手了它的管理工作。2000年12月,博物馆搬回了纪念馆的地下室。为了与反应移民先驱及与他们的生活和非洲南部其他居民的关系的图片保持一致,博物馆还专门添加了信息栏。

在这个小型博物馆内,不仅展示了迁徙途中先民们的生活场景,还陈列了当时的生活用品,从玩具、乐器到书本、信件,不由地让人穿越回了百多年前,感受那份艰辛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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